11月30日上午,四川瀘州19歲少年曾鵬宇在微博上直播他的自殺經過。網絡上人群迅速聚集,這場自殺被圍觀。一些人勸慰、報警,一些人嘲笑、不屑。小曾在微博上留言“老子不死了行不行”,有人說“不行”,有人說“你賠我流量”,還有人說,“你必須死”。從網絡到現實,他最終還是死去了。(12月8日新京報)
  自殺的過程在被直播,網友的圍觀百態也暴露在每一條微博之下的評論中。除了勸慰,還有嘲笑與不屑,甚至有“你必須去死”的聲音,而且這些網絡暴力在某種程度上還並非個案。可為佐證的是,在他的每一條直播自殺的微博中,都不乏點贊者。甚至他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條微博,還收穫了近5000條的贊。
  直播者已逝,我們再也無法確知,部分網友的這種行為,到底對於他作出“必死”的決心,產生了怎樣的影響,但那句“你們如願了”足以令人愧疚。寫下《世界如此險惡,你要內心強大》的青年學者石勇,曾如此分析過直播自殺現象:一心求死的人,已經對這個世界無話可說,既不希望有人看到,也不想看到別人了。所以,他如果“直播自殺”,說明他即使求死的程度很強烈,或許仍然想和這個世界打交道,也即仍有生的留戀。於此而言,在網友的圍觀下,固然有人報警並試圖安慰,但那些點贊甚至仍以炒作之動機揣度直播者的人,或許是以最殘忍的方式斷絕了一位有自殺念頭的青年最後一次與世界打交道的機會,和其對生的最後留戀。
  當直播者最終死去後,追問圍觀者的責任已顯得極其蒼白。在審視圍觀者的責任時,還須直面這樣一種現實:這個19歲的生命,是在千萬人面前以公開的方式完成了自殺,但卻並沒有得到有效的阻止與心理救援,這可能才是最令人不堪之處。
  自殺或許每天都在我們身邊發生,就連直播式自殺也並不算新鮮。但由圍觀者的態度不禁讓人疑問:有關自殺,我們真正懂得多少?又有多少可以被信賴的干預力量在制止自殺?
  事實上,點贊的圍觀者或並不是出於對生命的本然冷漠,而是未能充分意識到自殺的真正可能,看到自殺,他們潛意識中對炒作的推斷可能要勝於對自殺可能性的判斷。由此而言,強化對於科學的自殺干預理念的普及,對於避免類似的冷漠圍觀將起到積極作用。而面對直播自殺,在公共網絡平臺,能否建立有針對性的組織干預體系,縮短網絡勸慰與現實救援的時間,也值得思考。
  在這方面,一些高自殺率國家的經驗或有值得借鑒之處。如針對自殺的嚴峻形勢,日本政府於2001年首次撥款成立了專門的防止自殺機構。2006年出台了《自殺對策基本法》,詳細規定了國家、地方公共團體、雇主等的責任,以及對自殺者親屬以及自殺未遂者的支援,並每年發行《自殺對策白皮書》。
  要避免直播自殺再次成為現實,除了呼籲個體的理性,建立日常式的干預機制,也是我們的必行的路徑。
  朱昌俊  (原標題:應該如何輓救網絡自殺直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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